“吃饱了吗?”
孟莺莺想了想,“六七分饱够了。”
“明天早上还要比赛,晚上不能吃太多。”
严格来说,她连麻辣兔头都不该吃,但是这不是没控制住嘴。
祁东悍忍不住道,“在文工团也太辛苦了。”
连吃饭都不敢大口吃。
孟莺莺笑了笑,夜色下,她的那一双眼睛弯弯,瞳孔很黑,清亮有神,她柔声道,“祁团长,这世界没有辛苦的工作。”
“能再次跳舞,对我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祁东悍听到这话,便侧头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不算清白。
垂眸时遮住了百般情绪,在睁眼变成了克制,“嗯,那明天祝你单人舞比赛,拔得头筹。”
孟莺莺垂眼,不敢对视,她轻声说,“借你吉言。”
第二天早上才五点,孟莺莺就从招待所起来了,她和叶樱桃在一个房间。
她起来的时候,惊动了叶樱桃,她有些朦胧,“莺莺,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要去文联的大堂,想再去练一遍独舞,你在睡会。”
今天都是个人赛,所以叶樱桃她们也不用起这么早。
“我陪你。”
叶樱桃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孟莺莺给摁了下去,“睡吧,练习而已,我早已经做过千百遍。”
这下,叶樱桃才不在动,她也确实是困了,而且招待所没有号子声,难得可以多睡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