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上辈子的经验。
上舞台的次数多了,这些经验自然也就有了。
“你的意思是?”
赵教练没问完,孟莺莺便嗯了一声,“如果呢?如果吉市文工团的沈秋雅跳的舞蹈,比草原女民兵还难呢?”
这话一落,就被赵教练给否认了,“那不能。”
“我也是从隔壁文工团出来的,沈秋雅虽然是天才,但是她还不至于到能跳红色娘子军。”
最后几个字,都被赵教练给压低了几分,带着笃定,像是在说服孟莺莺,也是在说服自己,“莺莺,我感觉沈秋雅是个保守性格,她不会跳那么高难度的红色娘子军的。”
“万一呢?”
孟莺莺问,“您从隔壁文工团已经离开这么久了,而她们也显然知道您过来给我们当教练了。”
“教练,万一沈秋雅的个人独舞,真跳了红色娘子军,那我若是跳草原女民兵,我敢确定,我会输给她。”
赵教练喃喃道,“可是,能跳红色娘子军的人,属于首席的水准了。”
“孟莺莺,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就是她师姐当年作为天赋最好的那个,也只是跳过一段时间的红色娘子军。
最后被首都文工团的吴首席给打败。
这属于另外一个维度的人了。
孟莺莺点头,“我知道。”
“教练。”她声音冷静,面容柔和,“我只是在分两步走,做个准备而已。而且最后也不一定会跳这一只红色娘子军。”
“明天就要预赛了,我就算是跳,也不过是熟悉下舞蹈而已。”
赵教练被宽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