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却无能为力,甚至连怪都不敢怪。
因为双方的地位差别太大了。
他们只是恨孟大伯,当初为什么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如果不是他做的太绝,那么如今宋芬芳的存在,就会是他们整个孟家屯的依靠,而不是敌对方。
可惜,他们再怎么愤恨,后悔也没用了。
他们只能庆幸,这件事过了就算是过了,宋芬芳不要再追究了。
不然,按照宋芬芳如今的地位,他们孟家屯的这些人和她对上,无疑是以卵击石。
就如同他们当初对待孟莺莺一样。
一个失去父亲,母亲消失的孤女,他们对待对方,也是这样高高在上。
孟莺莺便是那个卵,而他们便是那个石头。
曾经,孟莺莺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以卵击石。
而现在他们成了那个卵,宋芬芳成了那个石头。
何其可笑啊。
孟莺莺在文工团还不知道孟家屯发生的一切,而孟三叔和赵月如都达成了一致。
不想让宋芬芳的出现去改变,孟莺莺现在的好心情。
所以他们都没去主动告诉她。
“莺莺。”
“一想到明天早上要去和赵队长见面,我就害怕。”
说这话的是叶樱桃。
到了五月中旬,天气也一天天热了起来,晚上洗漱的时候,文工团的姐妹们,都换上了清凉的小背心。
孟莺莺也不例外。
她在洗漱,水打湿了背心的胸前布料,以至于布料下面的弧度,有些若隐若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