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家莺莺还有被别人欺负吗?”
她目光扫过门外黑压压的人头,被宋芬芳扫过的地方,有些人心虚把头都给低了下去。
告状好啊。
赵月如最喜欢告状了。
以前莺莺是没办法,孟百川走了,莺莺在孟家屯就是无根的浮萍一样。
如今,宋芬芳回来了,甭管这个妈是真的还是假的。
反正能给莺莺出气就够了。
“有啊。”
赵月如才不管孟家屯的人,脸色多难看呢,她倒豆子一样往外说。
“孟叔叔死了,那天晚上不知道多少人,家里的灯都不灭,就是为了觊觎孟家这两层小楼房。”
“还是孟三叔睡在家门口,腰间别着一把杀猪刀,这才算是震慑住了他们。”
“后来孟叔叔出殡上山的那天。”
赵月如不愿意去回想,她微微颤抖了下,“孟家屯一百多号人,在孟大伯的逼迫下,没有人敢出来帮莺莺抬棺,那天吓着大雨,莺莺和三叔两个人抬着几百斤重的棺材,没人帮忙不说,孟大伯还在那威胁,只要敢帮忙的人,就是和孟家宗族作对。”
“那个的时候莺莺,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这是宋芬芳从来没想到过的一面,她以为孟氏宗族的人只是排外。
只是不喜欢非孟氏人。
她没想到,孟氏族人连自己人都下得去手。
她回头去看门外的人,门外的人不说话,都把头低着去。
眼看着牛主任的目光恨不得,把大家伙给千刀万剐了去,孟队长才不得不出面,“宋同志,当初这件事也不怪大家伙,百川走了,大家都想帮忙,但是孟老大不让,谁敢帮忙,就是和孟氏族人为敌,你也知道孟氏宗族在孟家屯的影响。”
他虽然是大队长,但是很多时候,也是要听宗族的话。
宋芬芳垂着眼,她没说什么。
这却更让孟队长有些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