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存着气话。
眼看着宋芬芳又要站不住了,孟队长恨恨地对着孟三叔怒骂道,“你少说两句,非要把宋同志给气死不成?”
转头在看到宋芬芳的时候,孟队长倒是多了几分和气,“宋同志,你别着急,百川是没了,但是莺莺还在。”
宋芬芳没说话。
孟队长继续,“我跟你说,你家莺莺可出息了,百川临走之前,给她安排的是去驻队寻她娃娃亲对象,让她去投奔对方。”
“但是万万没想到啊,你家莺莺可出息了,竟然考上了驻队的文工团,端上了铁饭碗啊。”
“宋同志,我要是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宋芬芳默了片刻,她最先反应不是骄傲,而是说,“那我的莺莺肯定吃了很大的苦。”
她从乡下走出去,太明白这里面的艰难了。
而她的女儿又再次从乡下走了出去。
“是啊。”孟队长感慨了一句,“你是不知道百川走了以后,孟家的亲族都过来吃绝户,一想要这两层房子,二是想要孟莺莺本人,嫁给孟家人,这样就能一箭双雕。”
“既能吃了房子,又能吃下孟莺莺。”
这话一落,一直情绪平静的宋芬芳,突然就激动了起来,“他们是在做梦。”
孟三叔突然来了一句,“不是做梦,他们是在做一件乡下人都会做的事情——吃绝户。”
宋芬芳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
“那她还好吗?”
哪怕是得知了结果,她却还是忍不住在问一句。
孟三叔扯了扯嘴角,“你觉得呢?”
“孟家族人拿着给我二哥抬棺的事情,来威胁莺莺,莺莺不答应就不抬棺。”
“后面没办法。”孟三叔垂眸,“宋芬芳,你绝对想不到,最后我二哥的棺材是我和莺莺来抬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