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答应过你爸,会把你当做亲生女儿来看待,如今是我食言了,对不住。”
齐振国冲着孟莺莺鞠躬,他把腰弯的特别低,几乎都快和膝盖齐平了。
从孟莺莺这个角度,还能看到他满头的白发,以及深刻的皱纹,孟莺莺把脸移开,“只是给我钱吗?”
语气复杂。
“不要求别的了吗?”
孟莺莺问他。
他们都心知肚明,孟莺莺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齐振国来之前,拿着这些钱,这些天从早到晚蹲守在驻队门口,就是为了蹲到孟莺莺后。
拿着钱做赔偿,想让孟莺莺出对陈秀兰的谅解书。
但是,真到这一刻的时候。
齐振国看着孟莺莺和孟百川,那依稀可见相似的眉眼,他便沉默了,“没有了。”
他全盘打翻了自己的计划。
“这些钱你拿着,以后过自己的日子。”
“叔叔答应你爸说照顾你的事情,怕是要食言了。”
齐家出这种事情,他也不敢在奢侈孟莺莺原谅他了。只能说,他希望自己在做些弥补。
在今后的日子里面,失去父亲的孟莺莺,日子能够好过一些。
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能为孟莺莺做的事情了。
孟莺莺攥着那袋子,指骨捏的发白,她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齐家人那般对待她,她从未有半分心软。不然,也不会亲手算计举报,陈秀兰进了监狱。
但是唯独,孟莺莺这人见不得别人对她好。
别人对她好一点,对于她来说,都跟金子一样她特别珍惜。
赵月如是。
齐振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