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太重复道,“孟百川病重,让你速归。”
宋芬芳顾不得掉在地面上的菇娘果, 哗啦一下子站了起来,她喃喃道, “孟百川的性格我了解,要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和我发电报的。”
接着,不等母亲回答,宋芬芳转头跑到了挂在墙上的日历旁, 仔细研究起来,“今天五月九号,距离他的电报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母亲,“妈,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宋母嗫嚅了下,半天也解释不出来。
宋芬芳看到这一幕, 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这里面怕又是她的父亲在作梗。
宋芬芳有些愤怒, 她提着包作势就要离开,却被原本在下象棋, 后来听说女儿回来的高兴回家的宋父给拦着了。
眼瞧着女儿要离开。
宋父冷着脸, 拦着不让走, “是我不让她告诉你的。”
“芬芳, 你有大好的前途,你和那一段过去的婚姻,已经做了割舍,为什么还要告诉你?让你再次回到那个泥潭里面?”
当年为了让她放弃那段婚姻, 宋父几乎是以死相逼。
两条命换一条命。
宋芬芳这才离开孟百川。
这里面是宋父和宋母的机关算尽,以命相搏,这才有了今天这个局面。
女儿一路向上爬,成为整个宋家的骄傲。
宋芬芳被拦着了,她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浑身颤抖,“所以,这就是您再次擅自,替我做决定的原因?”
宋父不说话,场面僵持。
“爸!”宋芬芳拔高了嗓音,那一张向来平静的脸上,此刻出了涟漪和波动,“我二十岁的那年站在泥潭里面,我无力反抗,但是如今我四十岁了,我有反抗泥潭的资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