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君知道,这是没事的意思,他这才松口气,告知了自己的来意。
“老周来电报了,他打了结婚报告,说是要和一位赵月如的同志要结婚,你这边知道情况吗?”
祁东悍坐在门后,他张了张嘴,长时间没开口,以至于薄唇也黏在了一起。
他尝试了下发音,调整了下音节,这才开口,“知道。”
“老周出事在医院做手术的时候,那个女同志从头到尾都等着他。”
一句话便说清楚了,赵月如对于周劲松的不一样来。
这让徐文君有些羡慕,“没想到老周回去后,还有这种运道。”
“既然人家女同志不错,那我就回去回复肖政委了,让他直接做了背调,没问题就给他们把结婚报告审批下来。”
祁东悍顿了下,声音涩然,“那女同志的身份有些特殊。”
“怎么了?”
徐文君心里咯噔了下,“总不能是坏分子,黑五类,资本家小姐吧?”
这是他们这些人也惧怕的身份。
祁东悍嗯了一声。
还真让他猜对了,徐文君有些傻眼,“那可艰难了。”
“现在驻队明文规定,不能和这些成分差的人有牵扯,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刘因为这事都退伍了。”
老刘家里就是资本家,不管他在驻队在出色,成分问题也是没办法,只能离开。
祁东悍默了片刻,他目视前方,盯着墙面上写的正字。
“所以,你要和老肖说,让他亲自去联系老周,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