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莺莺从开始还是小声地呜咽地哭,到了后面,越哭越凶,几乎是嚎啕大哭。
她要把自己在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全部都哭出来一样。
这个世界上的人吃人。
但是同样的,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待她如珍宝。
她哭够了,哭累了,睡着了。
赵月如有些心痛,她打了水,给孟莺莺擦脸,“莺莺,莺莺。”
她的眼睛也是红的。
赵母,“好了,给她擦了脸就睡觉。”
“你也别太担心,上坡路走完了,就是下坡路,对于莺莺来说,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她是过来人,没人比她更能知道,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有了文工团编制的这个好处。
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真好。
她的月如也是,嫁给了周劲松,也有了着落。
想到这里,赵母的脸上多了几分欣慰,“明天早上你早起,还要出嫁。”
赵月如嗯了一声,她睡在中间,孟莺莺睡在左边,赵母睡在右边。
第二天一早才四点多,赵母就醒了,借着孟家的厨房,开始做早饭了。
闺女出嫁,她要按照当地的习俗,煮了红枣米茶,还要拿了花生核桃鸡蛋来。
这些都要时间。
孟莺莺是被外面的烧火声给吵醒的,她睁开眼,看到熟悉的棉布蚊帐时候,她还有一种茫然的感觉。
“月如,我这是在家吗?”
赵月如翻了个身,嗯了一声,“在家呢。”
“我都在你身边,这不是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