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君一噎,他没话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可真是活该!”
“你这边都被关禁闭了,人家当事人连知道都不知道,拍拍屁股就走了。”
“在看你——”他忍不住气恼道,“凄惨的样子,活该。”
一连说了两次。
祁东悍都是沉默。
一直等到外面没了动静,祁东悍才喃喃道,“活该吗?”
“不是的。”
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该做。
他心中有一把尺子。
当孟莺莺被欺负的时候,那么他就该出手。
而不是去权衡利弊,忍着不出手。
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欺负。
这对于祁东悍来说,是有所为,也有所不为。
就是不知道,她这一路可还顺利?
齐家。
齐振国终于在上午九点到家了,只是,他往日到家的时候,家里都会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收拾干净的屋子。
他这次回来家里却是安安静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死寂。
“怎么回事?”
齐振国里外的找了找,只看到不该躺在床上发呆的齐长明。
“你怎么在家?”
齐振国一把掀开被子,“我问你话呢?”
死寂一样颓废的齐长明,这才木然的转了下眼珠子,“爸,你回来晚了。”
这话一落,齐振国的脑子里面顿时有了个不好的猜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