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政委点头,试探道,“那就关禁闭一周?”
在驻队打架,那是很严重的纪律红线,更别说,祁东悍还是在驻队招待所门口打架的。
当时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了去。
还不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传驻队的谣言了。
“一周?”
“一周你看他祁东悍,知不知道错?”
祁东悍低垂着俊秀的眉眼,他并未说话。
陈师长还以为他知道认错了,便放缓了语气,“那就先关一周,另外,把检讨书写一份。”
肖政委忙答应下来,“这是肯定的,我会监督祁团长,从头到尾都完成的。”
他还拽了下祁东悍,企图让祁东悍说个软话,但是祁东悍没吱声。
看到他这样,肖政委忙在陈师长生气之前,把祁东悍给拽走了,“你说你,平日里面挺讲规矩的人啊。”
“你以前更是处罚了不少,在外面打架的下属,怎么到你身上了,你还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祁东悍是副团长,人又年轻,不知道多少人等着他的错处,想要把他给拉下马呢。
毕竟,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权夺利。
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祁东悍从兜里面掏出烟,拿了火柴出来,刺啦一声,刚要点着,他手抖了下,又刺啦一声,一连着三次才点着。
他咬着烟蒂,猩红的火苗撩红了他眉眼,声音萧索,“老肖,我不后悔打了齐长城。”
“你不知道,我早上去晚了,孟莺莺在驻队招待所不见了。”
肖政委顿了下,他神色复杂地问,“你当时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