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杀我,小秦干事也可以作证。”
“这位大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话一落,旁边的小秦干事就喊了一声,“让让,都让让,公安来了。”
陈秀兰一听到这话,双腿顿时一软,故作镇定,“我没有杀人,我就是敲打我未过门的儿媳妇,你们不能抓我。”
可惜,小秦干事却不会听她辩解,她当即朝着自家大哥说道,“秦公安,我亲耳听到的,这位大婶冲着孟莺莺同志扬言,她只要放弃文工团考核,滚出哈市,她就要杀了她!”
秦公安生了一张国字脸,很浓的眉毛,看着十分正义。
不过,这会他倒是没有偏听偏信自家妹妹,而是问孟莺莺这个当事人,“她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
孟莺莺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白嫩的面皮子上满是惊恐,“就是她要杀了我。”
小姑娘生的乖巧漂亮,一脸无辜,这般害怕的样子,没人认为她在说谎。
在对比上陈秀兰那一脸刻薄,恨不得活活生吃了她的表情,当下高下立判。
“这位同志你涉及无故威胁受害人人身安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秦公安拿着银手铐,就要给陈秀兰给戴上,陈秀兰双腿一软,她这人体面了一辈子。
何尝被公安带走过啊。
“同志,你不能带走我,我就是跟孟莺莺开玩笑而已。”
“她是我儿媳妇,你们出去问问,自古以来婆婆不说骂儿媳妇两句,就是打杀了儿媳妇,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