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只是去他的坟上看了看他,也没看到孟莺莺,我听他三叔说,她已经来黑省了,你这边去驻队问问长明,看看莺莺这几天到了没有。”
陈秀兰听完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齐振国,你骗我是不是?你骗我去出差了,实际上你去接孟莺莺了?”
什么去看望孟百川,不就是担心孟百川死了,孟莺莺这么一个女孩子,在屯子里面被欺负。
在加上她还要千里迢迢的,从湘省到黑省,这隔了一千多公里。
齐振国也不放心,她一个女同志啊。
孟百川死之前把孟莺莺托孤,他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孟莺莺没人管的。
这才瞒着全家,一个人跑到了孟家屯。只是,他去的不凑巧,孟百川没了,孟莺莺走了。
齐振国只能带着一瓶二锅头,去了孟百川的坟上,和孟百川一连着喝了三杯酒,剩下的酒全部倒在了坟头。
又点了三根烟,放在坟头,看着那烟一点点烧完。
齐振国这才擦了擦湿润的眼,“川子啊,你放心吧,你闺女就是我闺女。”
“我肯定把她当做自己亲生的孩子来看待。”
留下这话后,齐振国这才离开,买了票准备回来。在回去之前,先给家里人打了电话,就是让他们留意孟莺莺的动静。
“她是五天前走的,按照她的火车票时间早都该到了,你去驻队亲自和长明说一声,让他多留意下孟莺莺。”
“等我回来见那孩子一面,要是没问题,就让他们两个把结婚证给打了。”
这话简直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