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兰看到儿子发怒,这才不情不愿的回去拿钱。齐家在这年头是真有钱,第一次拿了三百,第二次拿了五百。
都是要了就给。
这让祁东悍有一种错觉,是不是替孟莺莺要少了啊?
“这是五百。”
陈秀兰把厚厚的一卷子大团结递过去,她心疼的滴血。祁东悍却二话不说就接了过来,接的时候,陈秀兰还有些舍不得,但是祁东悍用着两根手指,轻轻一用力就拽了过来。
祁东悍当着他们的面点了点,陈秀兰看到他这个动作,被呕死了。
却又不得不忍下来。
“我数了三遍,确定是五百,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祁东悍点完,顺势揣到兜里面,“这钱她收下后,我保证她不会在来纠缠齐长明。”
当然,他又补充了一句,“也不会想着来嫁给齐长明。”
这是话里有话,可惜,不管是齐长明还是陈秀兰都没听明白。
他们只听到了祁东悍的承诺。
陈秀兰甚至感觉没那么心痛了,“只要她不来缠着我家长明就是了。”
“祁团长,你收了钱,可别不办事,她手里还有一个娃娃亲的信物,是一个怀表,你要是要到了,第一时间拿给我们。”
祁东悍听到这话,他摸了摸衣兜,在他衣服兜里面放着的,正是那一个怀表。
只是,祁东悍却没有给出去的意思,他颔首,睁着眼说瞎话,“我要是要到怀表,第一时间毁尸灭迹。”
齐长明,“?”
他还想说什么。
祁东悍顺势问了一句,“难道你对孟莺莺同志,还抱着几分感情,所以才要把怀表要回来做留念?”
只能说,祁东悍还是了解齐长明的,一句话说出去,齐长明像是刺猬一样反驳,“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