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市的天气明显比湘市凉爽,在火车上的黏腻和闷热,下来后被一阵凉风吹过,瞬间舒服了不少。
就是浑身没什么劲,她三天没吃饭,没怎么喝水,能有劲才怪了。
孟莺莺喘着气,提着行李箱和列车员打听,“同志,您知道附近的驻队招待所在哪里吗?”
列车员看到孟莺莺,那苍白如同女鬼一样的脸,被吓了一跳。
在回答之前没忍住先关切地问了一句,“同志,你没事吧?”
孟莺莺摇头,“没事。”
确认她没事,对方这才指着车站外面的桥墩子的地方。
“出了车站左拐三百米那样,就有一个招待所,不过那个是车站招待所,如果你要驻队招待所,那可有点距离了。要先坐七路公汽坐到终点站才能到驻队第一招待所,这个招待所普通人住不了,要有军属证明才行。”
孟莺莺听完,心里有了成算,她现在可没有军属证明,那就暂时住不了。
她朝着列车员道谢后便要离开。
列车员瞧着她人跟弱柳扶风一样,还提着大包行李,感觉她走路双腿都在打飘啊。
“同志,你确定没事?要不要我帮忙?”对方又问了一遍。
孟莺莺回头,露出苍白如纸的脸,扯了扯嘴角,“没事。”
列车员,“……”
更吓人了好吗?
对方犹豫了下,说,“要不要我送你去招待所?”
孟莺莺提着行李,顿时停下,她没什么力气了,所以连行李也提不动,“可以吗?”
“当然可以,为人民服务是我们这些人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