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话的时候,他极为愧疚。
祁东悍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这五年来,在驻队的付出。”
明明,齐长明该有更好的未来的。
他年轻,潜力无限,但是因为要逃避那个娃娃亲对象,他便这样退伍了。
齐长明低着头不说话,要一会他才说,“我也没办法了。”
这是理由,是借口。
他们都心知肚明。
“什么时候走?”
既然批准了退伍报告,祁东悍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便直接问了他下一步计划。
齐长明,“我下午就走。”
越快越好。
他担心孟莺莺随时都可能出现在驻队。
“头儿,如果我那个娃娃亲对象来了,你帮我接待下她,就说我退伍了。”
“让她不要在来找我了。”
正常人来说,听到这话就不会再纠缠了。
当然,齐长明希望孟莺莺是个正常人。
祁东悍没理他。
“头。”
齐长明哀求,“拜托你了。”
“当初我来驻队,还是你带我入伍的。”
“我真的不想去面对孟莺莺,这个娃娃亲对象。”他直言,“我看到她就会生理性恶性。”
甚至,为了和孟莺莺退婚,他不惜自毁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