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孟大娘的请求,孟莺莺闭了闭眼睛,“大娘,对不起。”
“一码归一码,你帮我过我记得,但是今天——”她转头指着孟大伯,“他肯定要被抓。”
她一直在等,等孟大伯真正的触碰到法律底线。
只是,之前孟大伯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在道德的水准上反复蹦跶。
而这一次带人,拿着斧头上门砸门抢东西,才是真正触犯了法律。
孟大娘见她说不通,便想跪下。
孟莺莺一把扶着了她,“大娘,他被抓了不好吗?”
“平时你也能少被毒打几分。”
孟大娘怔了下,她回头去看孟大伯,孟氏宗族的人传统,男人便是家里的天,所以男人打骂女人,也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孟大娘这辈子被打着打着也就习惯了。
只是,现在孟莺莺说的这话,却让孟大娘沉默了几分。
“现在你几个孩子也大了,既然孩子大了,还要他做什么?”
“是图他老,还是图他不做饭不洗澡?再不济图他三天一顿打?”
孟大娘震了下。
旁边的孟大伯听不下去了,他怒喝了一声,“孟莺莺,你要做什么?”
孟莺莺走到他面前,轻描淡写,“我在把你做的事情又重复的说了一遍啊。”
“就这么简单。”
“大伯啊,你怎么接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