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如下意识地就要往后躲,“疼啥,还不是笨啊,不会做饭。”
“我妈说的对,我不会做饭就是要练,不然等我们全家下放的时候,还能有保姆伺候我啊?”
她笑得没心没肺,“现在就挺好的,真的,莺莺,你看我这不就提前练习上了?万一以后跟着我爸妈下放了,我不会被饿死了,还能做饭给他们吃,多好啊,是不是啊莺莺?”
她话为未落,就看到孟莺莺的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赵月如顿时慌了神,慌乱地抱着她,安慰,“莺莺,你别哭啊,我这真没事。”
“就是第一天做饭的时候烫了下,后面都是三叔做的,三叔忙着的时候,我就花了五毛钱,去隔壁让对方帮我做一碗,基本上都进我肚子了,你都没吃。”
“你看,莺莺,我没事。”
孟莺莺紧紧地抱着她,“月如,谢谢你。”
在发现她没动静的时候,连夜骑车三十多里的路,来找她。
在她爸出殡,她被人刁难的时候,也是赵月如在陪着她。
被她这样抱着郑重地感谢,赵月如反而还有些不好意思,她脸颊上染着粉,“莺莺,你忘记了,之前在宣传队的时候,我每次被她们欺负,你也是这样帮我的。”
那个时候,她的被褥经常都是湿的,没地方睡的时候,她都是和孟莺莺挤一个被窝。
“这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她却是不肯在说了。
“莺莺。”
孟三叔听到动静,推门进来,孟莺莺靠在床头,一张脸雪白,往日的婴儿肥也跟着消失了。
只剩下一个尖尖的下巴。
孟三叔都有几分恍惚,“你这孩子,怎么瘦了这么多?”
明明在孟百川在的时候,她还带着几分婴儿肥,是那种很有肉感,胖胖的女孩子。
可是这前后也不过四五天而已,孟莺莺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孟莺莺抬起手腕看了看,雪白的腕子上面,还带着青色血管,她喃喃道,“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