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叔摇摇头,他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他低声道,“月如你才是好人。”
“莺莺这孩子人好命不好,能遇到你是她的幸运。”
母亲不要她。
唯一愿意护着她的父亲也没了。
这样一个孤女,在孟家屯是活不下去的。除非,她会答应嫁给孟墩子。
孟三叔罕见的脸上多了几分忧虑,“这几天我就在门口守着,要是莺莺醒了,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赵月如嗯了一声。
她也不回家了,孟莺莺才没了父亲,自己又是高烧不退,周围的亲人虎视眈眈。
这种情况下,她要陪着她。
要照顾她。
看着她好起来才是啊。
孟莺莺对于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她这一烧,就烧了三天,三十九度,四十度。
退烧药效过了,就再次烧了起来。
这一天喝了三次退烧药,在喝下去,赵月如都怕孟莺莺出事啊,退烧药在怎么退烧,也不能这样当饭吃啊。
好在,在第四天早上,孟莺莺醒了,她睁开眼,看着头顶泛黄的棉布蚊帐,人还有些恍惚。
赵月如这几天熬坏了,她才是真正的资本家大小姐,在家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但是为了照顾孟莺莺。
赵月如这几天天天学熬粥,手上都烫了不少疤。
她本来端着米粥,想来喂孟莺莺喝点的,结果看到睁着眼睛,盯着蚊帐顶部的孟莺莺。
赵月如顿时一惊,“莺莺,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