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门口喊李婶,给她两毛钱,让她帮你把何大夫喊过来。”
这才是作为一个屯子的人的好处。
赵月如嗳了一声,拿了钱转头出去找了李婶,还真如周劲松说的那样,她喊了一声,李婶就过来了。
她给了钱后,李婶便穿着蓑衣去了雨地里面,不多会,就把何大夫给带了过来。
何大夫也算是认识孟莺莺的,他过来只是摸了摸孟莺莺的额头,又翻了翻她的眼皮子,把了下脉,“悲伤过度,伤了心脉,又淋了大雨,这才发起了高热。”
“我给她开两粒退烧药,你盯着她喝了,看看效果,如果明天还是不退,你在来找我。”
赵月如点头,“麻烦您了。”
何大夫带的有一瓶药,取了两粒出来,递给了赵月如,“一次一粒。”
“强行给她喂进去。”
赵月如点头,“多少钱?”
何大夫看了一眼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的孟莺莺,他摆摆手,“算了,不要钱,这孩子能把这次的坎度过去就行了。”
孟家屯也不都是想要吃绝户的人。
更多的是何大夫这种,想要帮忙,但是却不敢帮忙的人。
赵月如默了下,还是塞了一块钱给了何大夫,等何大夫走了以后,她便把药艰难的给孟莺莺喂了进去。
孟莺莺被呛醒了,她一激灵,熬红的双眼,满是担忧,“我爸呢?”
声音也是空灵嘶哑的,仿佛下一秒人就要消失了一样。
赵月如有些心疼,“叔叔被送上山了,你不用担心,我在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