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伯下意识道,“就算是妇联也不能管,我们孟家宗族自己的私事。”
周劲松抬头,蒙着的眼睛带着几分压迫,唇角上扬,微笑,“要不试试?”
孟大伯被梗了梗,他深吸一口气,灰溜溜的甩袖离去,他到底是不敢让妇联过来的。
他就算是在怎么法盲,也知道欺负妇女同志的罪行不轻。
看着豺狼终于走了,赵月如忙搀扶着浑身湿透的孟莺莺,去了房子里面避雨。
周劲松站在原地犹豫了下,到底是拿着盲杖,往前触碰着跟上。
赵月如听到动静,往回一看,就瞧见眼睛蒙着纱布的周劲松,一身笔挺,用着盲杖去前面探路,稳稳的跟着她身后。
这让,赵月如忍不住心一软,“周同志,我牵着你,你帮我一起扶着莺莺,我在前面带路。”
周劲松的心脏徒然漏了一拍,他迟疑地伸手过来,赵月如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当即一把握住他的大手。
“你牵紧了啊,我在前面带你走。”
“你从后面扶着我好朋友。”
周劲松闻言顿了下,他扶着一位未婚的姑娘,似乎不合适。
于是,他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用着自己的盲杖,从后面支着孟莺莺的半个上身。
赵月如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对周劲松的感官更好了。
这人是真不错啊。
知分寸,懂礼貌,还知道避嫌。
加一分!
进了屋,赵月如先让看不见的周劲松,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自己则是搀扶着孟莺莺,去了床边扶着她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