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宗族?现在只有国,没有宗族,如果你这个道理都不懂的话。”
祁东悍眯了眯眼睛,带着几分危险,“我倒是要向你们这里的公社主任问一问,是不是宗族的力量,凌驾在法律之上了?”
这一顶高帽子下来,让孟大伯脸色瞬间煞白,他往后倒退了几步,“同志,话不是这么说的。”
“这是我们孟家内部的事情,还请你高抬贵手,让我们自己处理。”
语气也越发放低了几分。
因为祁东悍这人,看着实在是不像是好惹的啊。更何况,他还穿着军装。
所以,孟大伯企图缓和双方的关系,也想让祁东悍就这样离开,不要插手抬棺的事情。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他唯一能拿捏住孟莺莺的筹码。
可惜,祁东悍并没有和他缓和关系的意图,他扫了一眼孟大伯,以及他身后的众人。
又看了一眼伤心过度,累到晕倒孟莺莺。
他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性,“自己处理?自己处理就是联合全族的人来欺负孤女?”
孟大伯想说没有,但是对上祁东悍凌厉的目光,他只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狡辩道,“我们没有。”
祁东悍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嘴,他在想,他母亲带他的那些年,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人族人欺负的。
“老周。”
“你是孟家屯的人,联系妇联,让她们来处理,如果她们处理不了,那就把这件事捅破天。”
他说的轻描淡写,认识任谁都能听出来,他这里面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