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拦在了孟莺莺和孟大伯的中间, 让原先还嚣张跋扈的孟大伯,不敢在往前走半步。
他是谁?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他们都去看孟莺莺,以为对方是孟莺莺请来的帮手。
但是实际上不是。
孟莺莺也不认识对方。
孟莺莺已处在昏厥的边缘,她企图用力的睁开眼, 想要看清楚面前的男人,但雨势太大,在加上长时间的用力,让她眼皮有些重。
她抬头, 只看到了一截锋利的下巴。
嗅了嗅鼻子,好像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松柏味,像是雪中青松,凌冽又清新。
她想在看看,但是余光在扫到被撑起来的棺材后,她似乎放心了一样,无力的垂落下去。
“莺莺!”
看到她这样,赵月如急切地喊了一声,喊的太快,又遇上天上一声惊雷。
以至于,祁东悍听的并不是很清楚,一一?
真潦草的名字。
他低头看了看几乎压在他胳膊上的女同志,披麻戴孝,被泥泞打的脏兮兮的。
一张脸也跟花猫一样,被雨水冲的黑一块白一块,还有些胖,压的臂膀有些弯。
唯独那一头头发倒是乌黑,像是缎子一样,散落下来,缠在他的胳膊上,紧紧贴着有些冰凉,也有些过分的柔软。
“祁同志,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