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伯见这个理由她不听,便换了一个借口。
“你爸没有儿子,只有你一个外嫁女,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你爸留下的房子都该归于孟家宗族的。”
他甚至主动给孟莺莺出主意。
“其实今天这件事很好做,只要你答应嫁给墩子,你看我身后,你七个叔叔,六个堂哥都在,他们这些人会凑成两波人,到时候我们换班给你爸抬棺。
甚至包括我这个当大哥的,也会给你爸抬棺,我就问你这份量足不足?”
哪怕是向来脾气软和的孟莺莺,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冷笑一声。
“抬一次棺,吃了我,在吃了我身后的房子。大伯,你们真是好打算。”
“可惜。”孟莺莺讥诮道,“你们这抬棺我用不起。”
“代价太大,一女两吃,我可受不住。”
说完这话,她转头看向人群中,昨儿的已经商量妥的三家人,“麻烦你们了,只要出来帮忙的,一人一张大团结。”
这话一落,不止那三家人,还有其他凑热闹的人,顿时想要赚这个钱。
抬一次棺给十块钱,相当于大半个月的收入了,这谁忍得住啊。
孟大伯一看这些人要倒戈,当即就忍不住高喝一声威胁,“孟莺莺是我孟家的人,她给的钱,你们敢花?”
“你们怕是忘记了,这是孟家屯吧。”
“今天但凡是站出来帮孟莺莺的人,就是我孟家全族的敌人。”
在某种时候,宗族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
甚至包括警察。
孟家屯,姓孟,就是警察来了,也挑不出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