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那一张脸,长得十分好看,但是赵月如被他一身气势所慑,根本不敢抬头去和祁东悍对视啊。
赵月如嗖的一下子接过药盒,往周劲松身后躲了躲,这样一对比,看不见的周劲松倒像是一个好人了啊。
周劲松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大概能猜到。
祁东悍这人长得好,气势凶,又是他们驻队的高岭之花,曾经吓哭不少女同志。
周劲松哭笑不得,“好了,东悍,药是我自愿给的,别吓哭了人家小姑娘。”
祁东悍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抹笑。
结果,却差点没把赵月如吓哭了去,“周周周同志,我现在就去给我朋友送药,等送完药,我在来医院守着你出手术室。”
至于,为啥要守着周劲松出手术室,赵月如自己都没想到。
她说完这话就跑没影了。
倒是徒留向来不爱八卦的,祁东悍好奇地扫了一眼周劲松。
周劲松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眼睛,“进去做手术吧。”
在手术台上。
周劲松倒是忘记疼了,满脑子都是赵月如那句,等我送完药了来守着你。
周劲松笑了下,无声地喊了一声,“赵月如。”
她不止对朋友好。
似乎对他也挺好的。
赵月如出了医院,都到孟家了,她见到孟莺莺的第一句话就是,“太吓人了,太吓人了,莺莺,你是不知道,周劲松那个战友,长得也太吓人了。”
孟莺莺有些不明所以。
赵月如牵着她的手,“你是不知道啊,给周劲松送药的那战友,长得跟夜郎一样,能够止住小儿啼哭。”
“我都不敢看他,他看我一眼,我都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