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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东悍站在病房门口,他个子高,身子也厚重,几乎是英武的地步。

他盯着周劲松,“非要这样吗?”

“嗯。”周劲松温和道,“老祁,别无选择。”

“把杜冷丁给我,我会交给赵月如。”

祁东悍不吱声,只是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被光拖的老长。

像是一头孤狼一样。

“这次怎么是你过来了?”

知道祁东悍抗拒,周劲松便换了话题。

祁东悍知道他的意思,好一会才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盒大前门,抽出来一支烟,咬在嘴里没抽,只是那样咬着烟蒂,眉梢吊着一缕薄,“被齐长明缠的烦,就跑出来看看你。”

“长明怎么了?”

祁东悍把玩着烟,食指和中指夹着转,态度也是散漫的,“这小子乡下的娃娃亲要来找他履行婚约,他没勇气去退婚,便想走我这边的路子。”

周劲松也和祁东悍一样原则性强,他便说,“那这是长明的不对,你跑也是应该的。”

“这小子从当初一入伍,我就觉得他身上少了几分厚道,如今看来还真是。”

自幼定下的娃娃亲,怎么能说散就散。

连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祁东悍嗯了一声,把转着的烟收了起来装进了烟盒,懒得提齐长明了,嫌弃晦气,便说,“那药我替你给,你安心做手术。”

孟莺莺和赵月如告别后,因着担心家里的父亲,她便匆匆买了中药,便往家里赶。

中药有没有用,其实孟莺莺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很多时候求的是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