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还是亲戚连亲戚,莺莺嫁给自家人,我和你大嫂也能帮你看着点,保证不会让墩子打她,欺负她。”
孟百川越听越气,连带着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他提气用力抄起炕柜上的搪瓷缸,砰的一声朝着自家大哥身上砸去,“不打我的莺莺就是好的?姓孟的,你瞎的不轻,介绍这种烂人给我家莺莺。”
“滚。”
“我还没死,轮不到你们来吃绝户!”
当吃绝户这三个字一落,孟老大脸色一变,顾不得身上打翻的茶水,连珠炮一样解释,“百川,你怎么说话的?”
“我们这明明是为了你好,为了莺莺好,除了我们这些亲人,还有谁愿意帮你们?”
“滚。”
孟百川听不进去,他没想到自己到了最后的时日,最先上门想要咬他肉的是他亲生的大哥。
想到这里,孟百川怒从中起,他吸气又吸气,几乎是用尽全力,攥紧枯槁的手,用力一推带着炕上的炕柜都给打翻了。
不过到底是病重的人,用尽全力也没能把炕柜给掀翻,而是斜斜的栽倒在炕下面。
刚好孟莺莺鼓足勇气,从外面进屋,还没走进来,那被掀翻的炕柜,就那样滚落到了她的脚边。
孟莺莺上辈子的家人都是好脾气,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即就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