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狗,你的校草头衔快要被摘掉了。”
“……”
车南北挑衅完蒋卓淳,又闷头开始和沈飞扬八卦了:“佑宁,你说转校生家里是干嘛的?”
“不知道,但是我好像没见过他。”
“会不会是出国留学,半道回国了?”
“他姓陈,会不会是西京陈家的?”
“那家的独生女我认识,没听过她有什么哥哥啊。”
“难道是亲戚什么的?”
“还别说,有可能。”
…
所有人都在讨论陈瑞霖的身世,唯独向莞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桂花被风吹到她的课桌上,她想要伸手拂开,手肘却把课桌上的笔撞到了地上。
签字笔掉落在地的声响,在这个显得有些躁动的教室里,小的甚至都听不见。
可就是这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动静,除了向莞,却还有一个人同样也注意到了。
向莞在发现笔掉了以后,并没有立刻俯身去捡笔,而是抬眼看向讲台之上的陈延,却发现他正在看她。
偌大的教室里,所有人都在低声窃窃私语,他们却在隔着所有人对视。
但很快,向莞率先移开视线,她低头去捡笔,而讲台上陈瑞霖的视线,却一直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
他看着她的目光里,有好奇也有探究,从他开口作自我介绍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他,唯独她一个人看向窗外,那时他便注意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