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奢华布景下,车南北挽着父亲的手走上红毯,车父再把她的手交给蒋卓淳。
但和前两天彩排的不太一样,等到了婚礼这天,两人都泪洒当场,就连唱的歌也都带着隐隐的鼻音。
虽然和预期有些差距,但是底下的观众眼里都是祝福的笑意,就连两人失控的眼泪也显得恰到好处。
等到傍晚婚礼结束,向莞没有去闹洞房,而是直接回别墅了,她喝了不少的酒,因此走路也摇摇晃晃的。
向舒涵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一个人去了栅栏围起的后院里。
她刚走到栅栏外,就看到了那只跟她一样,活得浑浑噩噩的呆头鹅。
往常绿毛见到有人过来,都会抬起头,用它那两只绿豆般大的小眼睛盯着对方,再大叫两声,提醒对方那是它的领地。
但是现在它看到她来,却头也没抬,只是躺在草地上呆呆地看着远处。
向莞凑近它,它才不紧不慢地抬眼,见到是向莞,它用脖颈朝她的裤脚蹭了蹭,但除了这些,它再没有别的反应。
见绿毛朝着自己表示亲昵,向莞也坐到了它旁边的草地上,用手抚了抚它身上的羽毛。
“绿毛,你闻到我身上的酒味了吗?”
像是在回应她一样,绿毛又用脖颈蹭了蹭她的手。
向莞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它的羽毛,看着绿毛的眼睛,记忆回到了三个月前的那天。
那天似乎是陈延去世第七天。
她在公寓里待了整整一个星期,期间谁也不见。
直到王以冬哭着敲门,把奄奄一息的它放到了她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