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莞醒来已经是一周之后。

她在医院醒来,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突然有种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直到看到大腿上的纱布,她才猛地想起停车场的事情。

一切都那么的可怕,让她分不清究竟是一场噩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看着陪床的向母,搂住她的肩膀问道:“妈,陈延在哪?”

向母见她醒了,眼里闪过惊喜,但见她问起陈延,她又有些三缄其口:“那孩子……”

她还想瞒着女儿,过段时间再告诉她,一旁的向父却直接告诉了她真相:“陈延颈动脉出血……去世了。”

针头被贸然拔出,在向莞的手背上留下一道狭长的伤口,但她却丝毫不觉,像是被夺了魂般,整个人瘫坐在床头。

她的声音异常的沙哑:“那他的葬礼办了吗?”

“三天前就办了,因为你还在昏迷,我们替你出席了。”向父看着她,平和的目光下满是心疼。

向莞点点头,没再说话,一旁的向母怕她一直陷在悲伤中,一直在试图转换话题:

“南北还有飞扬她们快来了,你昏迷的这周里,她们每天都会来看你一眼。”

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向父说请进,向母则是背过身飞快地抹了下眼泪。

“伯父伯母,莞莞醒了吗?”

向母看着带着花的车南北和沈飞扬两人,笑了下:“舒涵醒了,你们多陪陪她吧,我和你叔叔刚好回去洗漱一下。”

说完她就和向父走了,其实洗漱是借口,她是想让女儿和朋友们多待一会儿,快点走出来。

向莞大腿上的伤虽然看起来很严重,但是没有伤到动脉,因此只能算皮外伤。

比起外伤,向母更担心的是女儿的心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