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烟蒂燃尽,灼伤到他的食指和中指,他才慌忙把烟蒂抖散,又用鞋底把烟彻底踩灭。
直到把带来的一盒烟全部抽完,周承泽才勉强有些睡意。
他并没有起身回出租屋,而是裹紧外套,依偎在身后的台阶上看着漆黑的夜空。
只有在这里他不会受噩梦侵扰,晚上的天气比白天要冷不少,他戴上外套的帽子,恍惚间睡了过去。
但因为风吹得他有些凉,他睡得有些不太安稳,总是会间歇性地惊醒。
半梦半醒间,周承泽被烟味呛醒了。惊醒的他靠在身后的石阶上,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直到感觉到周围的烟味越来越浓,他才有些踉跄地起身。
他皱着眉看着冒起的黑烟,还在寻找哪里着火了,因为总是酗酒抽烟,再加上失眠,他很难把视线聚焦在某处。
因此他只能细细地看,这栋公寓楼的每一扇窗户他都仔细地排查着,却发现黑烟似乎是从向莞那层的楼道里飘出来的。
周承泽愣了一下,大脑还因为失眠有些慢半拍,身体却已经反应过来,朝着公寓楼跑去。
但因为蹲太久腿麻的缘故,他在上台阶时便摔了一跤,脸上也被碎成一半的大理石划到,血流个不停。
但他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自顾自地朝着向莞在的15楼跑去。
他越往上黑烟便越来越浓,楼梯上也都是被火警吵醒匆忙下楼的住户,所有人都在着急忙慌地下楼,只有周承泽逆着人流而上。
下楼的男人嫌他碍事,占了楼梯,一直在骂他:
“这是哪来的傻缺?上面着火了,你不下楼上去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