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时两人的腿都是抖的,直到和医生无数次确认向莞没事后,他们又变回了雷厉风行的模样。

至于女儿带来的那个叫周承泽的同学,两人有询问过她的意思,需不需要他们出面。但她却坚持她自己会处理好,再加上医生也说他确实没问题,因此两人便没有再管这件事。

从小到大向莞的事情,小到学业大到未来的前景规划,她一个人都安排得非常好,因此两人也都十分放心这个女儿,并不想要干涉她的任何决定。

另一边,单人病房里的几人都被向莞赶走了,纯白的病房里只剩下她和周欣怡两人。

向莞拖拽着输液瓶,伫立在病房的窗前。外面的阳光明媚,和刚才被埋在积雪下时的昏暗不同,甚至称得上有些刺目。

她转头看向周欣怡,却发现她的视线一直聚焦在另一间病房上,周欣怡在看谁可想而知,向莞低垂着眉眼看不清情绪。

“虽然周承泽的检查报告,显示他没有问题,但他一直没有恢复意识,需不需要我现在告知你的养母,把人接到北欧这边来?”

虽然向莞的私心非常不喜欢李桃花,但周承泽毕竟是她的儿子,向莞身为这场活动的发起人,于情于理都应该和李桃花交代一下。

然而周欣怡闻言却摇了摇头,她虽然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才能醒,但她知道如果把养母扯进来,事情就会变得棘手起来。

况且医生也说了哥哥没事,如果周承泽是清醒的,他知道的话也不会希望向莞告知李桃花。

周欣怡深知哥哥的心意,因此代替哥哥拒绝了这个提议。

她满心满眼都在隔壁病房的周承泽身上,丝毫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向莞会知道李桃花是她的养母?

“先别告诉她。”周欣怡顿了顿,“再观察两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