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卓淳也一直很依赖向莞,因此压根没怎么长大。

见弟弟失魂落魄,蒋峻沧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重了些,他的口气软了下来:“你先自己想想。是不是很多事情都是向莞在迁就你呢?”

“这么多年你一直说你喜欢向莞,但是你真的喜欢她吗?还是喜欢向莞身上的光环,把崇拜当成了喜欢?”

蒋卓淳一个字没说,轻轻关了门,独自上了楼。

书房里,见弟弟难得没有摔门而去,心里还有些欣慰。

结果没过多久,沉默的某人突然折返回来:“这也不是你撬墙角,约莞莞单独喝咖啡的借口!”

像是被激怒后小兽的奋力一击:“我会和莞莞说你的坏话的。”

蒋峻沧:“……”

事实上,蒋卓淳在被蒋峻沧戳穿某个,他一直以来不敢承认的真相后,颓靡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里,他没有去学校上课,也没有去找实习,就连沈飞扬和向莞找他,他也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避而不见。

在发现自己真的不喜欢向莞,而只是把她当成挚友的时候,蒋卓淳整个人都羞愧难当。

即使他用了很多借口,诸如他给向莞挡了很多烂桃花,类似这种借口麻痹自己,第二天醒来他还是觉得自己非常混蛋。

整整一个月,他既没有剪头发,也没有刮胡子,任由自己活得像个山顶洞人,好像这样他内心的愧疚就会减轻一点。

张妈是从小看着两个少爷长大的,见他这样急得不得了,然而蒋峻沧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让张妈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