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一段时间后,对方总归会知难而退的,然而赵陆宇似乎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这是陈延第三次在翻墙的时候看到他,他忍无可忍,冷眼看着从墙头跳下的赵陆宇,眼神淡漠:“你跟着我是做什么?”
赵陆宇讪讪,眼神明显有些心虚,却仍狡辩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跟着你。”
“……”陈延懒得和他周旋,转身就走,赵陆宇却急了:“妹妹,咱们加个wx吧。”
‘妹妹’二字像是某种不能碰触的逆鳞,再次激起了陈延心里对向莞的愧疚。
一个谎言过后,往往需要无数个谎言为其圆说。向莞可以这么喊他,但旁人喊他妹妹,他就会无端烦躁。
陈延一个急停,看着差点撞上自己的赵陆宇,他摁住对方的肩膀:“离我远一点。”
他的神情阴沉,眼神凉薄似水,赵陆宇这才后知后觉对方的厌烦,心底某个角落有些隐隐的失落:“那妹妹我下周再来找你。”
“……”
看着走远的赵陆宇,陈延深呼吸一口气,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赵陆宇这个人,他可能甩不掉了。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抛掷脑后,迈开长腿,朝着公厕的方向走去。
等上完厕所,他到外面的洗手台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陈延洗手的动作却一滞。
水龙头里的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来,他的表情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就连唇角的弧度也显得那么僵硬。
他把水龙头关上,右手的指腹下意识摸向喉结的地方。上个月开始,他的喉结逐渐凸起,他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快瞒不住了。
隐瞒的滋味不好受,陈延甚至隐隐期待,向莞能够自己发现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