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棉球塞到鼻子里,痴痴地看着向莞:“向莞,你对我真好。”
向莞:“……”
车南北:“……”
‘你要不要看棉球是谁递给你的呢!!!’车南北额角青筋都要暴起了。
向莞也是眼皮一抽,更加费解蒋家是怎么养出,蒋卓淳这样缺根筋的二代了。
而且上一世和这一世,附中这一届的校草都是这个草包。
她看着他的脸,良久得出一个结论:他能成为附中这一届的校草,靠的是硬实力,没有一点水分。
毕竟心眼和人情世故,都不是他的强项。
见蒋卓淳没什么事了,医务老师也回来了,向莞和车南北便回教室了。
两人回到教室时,下节课已经上了一半了。
向莞回到座位上,却发现沈飞扬似乎还没回来,以为对方去厕所了,她便没有在意。
直到下一节课沈飞扬还没回来,她才发觉哪里不对劲。
直到看到顾安安第三次‘状似无意’地看过来,向莞几乎可以确认就是她做的手脚。
小孩子的把戏,太过拙劣。
向莞其实是一个有些嫌麻烦的人,但尽管麻烦,她还是打算插手。
她很不喜欢在她的地界内,有不公正的事情发生,这也是上一次她为什么会拿水泼顾安安的缘故。
像是某种国王的领地意识,向莞不允许这样肮脏又拙劣的霸凌,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如果看不见,尚且可以视而不见置之不理,但她看到了就要终结这种幼稚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