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知道为什么我还跟你说什么?”
“……”夏月申语塞,觉得这孩子这两年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和厉夏那个死板的家伙越来越像了。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
等两人到医院时,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了,夏月申在和院长聊她的体检报告,向莞则是独自去了住院部接陈妍。
同一时间,陈延婆婆的病房里。
婆婆已经睡下了,陈延沉默地坐在床边,手上的水果刀却一刻不停地削皮。
等到把苹果削好,他又把果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只要婆婆吃起来能方便一点,他就一点也不嫌麻烦。
直到把切好的苹果用保鲜盒盖起来,放到床头的小桌上,他便轻手轻脚地坐到离婆婆远一点的沙发上。
旁边病床的尾端上夹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婆婆的名字,陈蔓。卡片上的信息都写得中规中矩的,唯独婆婆的名字写得龙飞凤舞的。
陈延伸手用指腹轻轻拂过那两个字,眼神不自觉变得温柔。
卡片上的字是她写的。
他还记得她在县医院,第一次听说婆婆没有名字时,并没有嘲笑他们,而是当机立断给婆婆取名。
那时的他因为婆婆突然倒下而六神无主,她就像是救世主一样,安排好了一切。
想到两年前的那些事,陈延没忍住心头一软,心里一个角落里,负罪感却越来越深。
‘她那么好。’
‘可他却骗了她,撒下了弥天大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