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向莞才知道,那个时候她的养母刚刚去世。是她被接回沈家前,一直把她当女儿养的养母。
那天她哭得很伤心,连眼影花了都全然不顾,也是那天让向莞看到了她跋扈的面具下的脆弱一面。
幼年便流落在外,吃了多少苦,不用她细说,向莞也能大致猜到,即使后面过上了富贵日子,但是童年的创伤又怎么能够轻易抹除?
后来向莞就回国接管集团了,直到她去世前,两人都再也没有交集。
却没想到这一世重新听到她的消息,却是从别人的闲话里。
“许澄然在追f班的沈飞扬你们知道吗?”
“就是那个丑小鸭,披了层白天鹅的外衣,还真把自己当白天鹅了。”
“对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娇贵的大小姐呢。”
“你们有没有看到她的手?一看就是经常干农活的手。”
“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不知道有没有被野男人……”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正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比起成年人的克制和理性,这个年纪的小孩,他们的恶意要更加直白和不加修饰。
向莞虽然不喜欢管闲事,也没多么喜欢沈飞扬,但是却很讨厌这样莫名的恶意。
如果因为被一个男生表白,就要承受这些恶毒的猜测,也太令人委屈了。
向莞在隔间里整理了一下裙摆,就推门出去了,外面说闲话的三人见到她也吓了一跳。
“向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