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
看着端着牛奶进来的王以冬,向莞有些头疼,她才想起来,她在高中毕业前,每天睡前都得雷打不动来杯温牛奶。
无论她怎么耍赖,每到她睡前王以冬都会端着牛奶如约而至。
简直比她青春期的大姨妈还准时。
直到她上大学,这个狗皮膏药一样的‘铁律’才被取消,没想到重来一回,她竟然还要受这种磨难。
论耐力她绝对比不过这位女佣,因此向莞没有再挣扎,接过牛奶一饮而尽。
她把空牛奶杯放在托盘上,用一旁的方巾优雅地擦掉嘴边的奶渍:“明天不用叫我起床,我想休息一天,替我和班主任请一天假。”
向莞明天想要好好思考一下,这一回的人生她要怎么活。
请假这种事,上一世她和王以冬也经常干,她虽然不赞同,却因为她心脏病的事情,基本上都由着她。
她原本以为不会有异议,谁知王以冬却犹豫了一下:“大小姐,你明天不是要去新邶镇吗?”
“什么?哪里?”
“新邶镇啊,你不是说那边新开了滑雪场,要去那边滑雪……”
王以冬后面说了什么,向莞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她满脑子都被新邶镇这三个字占据了。
来了!新邶镇,她和周承泽初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