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娜匆匆联系兰姿意,准备问问他们能帮上什么忙我。
这种类型的强制任务,联邦政府军部炼药师协会能给的只是药植材料费,碰到心黑的总是要克扣几分。
炼药师辛辛苦苦炼药,没有辛苦费不算,一不小心还要搭上材料费,可以说是出力了还没人念着你的好。
通讯联通见兰姿意在书房,正一脸愁容:“意意,我知道了,有人为难你。”
看到婆婆,兰姿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好。
“妈,上午好,我没事,只是有些心里不痛快,想通了就好了。”
卡洛娜心疼地望着她,“意意,别怕,咱们家不会让你独自承担委屈,那些人这样恶心你,我们会为你找补回来。”
兰姿意心里一暖,“妈,谢谢您和爸,不过这任务既然强制下来,我就得好好完成。
不但会好好完成,还会交付高质量药剂,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无非就是想以订单仓促为目的。
我这里可能会敷衍了事,甚至滥竽充数交付订单。”说到这里,她一脸苦笑的调侃。
“那你信不信,无论我是否如期交付订单,那些人都会鸡蛋里挑骨头。”
开了共享模式,坐在妻子旁边听两人的对话,牧凌望着妻子摇头小声说:“这次不会,虽然出这个主意的人很下作,但这次确实是,第五,第六军团面临危机。”
卡洛娜原话转达:“……你爸是这么说,但你就听听好了,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
“我知道了妈,您和爸就放心吧!核对一下药植材料库存,跟炼药师工会对接,让他们赶快把炼药需要的材料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