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没能陪同参与你孕育生产,孩子们的成长也没能参与,是我一直以来的遗憾。

依照今天矿脉开采的进程,勘测出来的具体数据,我能陪在你的身边最多十天,必须离开了……”他越说越小声,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

兰姿意轻抚着牧玉泽的脸说:“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相伴。”

她像是想到什么,腾等一下坐起身,目光专注的看着牧玉泽的双眼。

“怎么了,老婆?”牧玉泽随之起身坐起,溥被随着他坐起后慢慢滑落,只是露出他肌肉分明紧实的上半身。

“既然你觉得遗憾,要不这样,我现在身体也调理的很好,干脆在这段时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牧玉译焦灼的唇吞没。

这家伙到地什么意思,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呢!

觉察到妻子不够专注,他轻咬了一下红唇引起她的注意。

嘴唇上传来轻微的刺痛,兰姿意呜咽挣扎表示不满,用手推他的脸直至两个人分开,一缕水线出现在两人唇角之间,画面看起来很是带感。

“哎呀,我话都没说完呢!”她不满的捶了他一拳,拳头敲在紧实的胸肌上,反作力让她白嫩的小手生疼。

“嘶”她下意识吸气。

牧玉泽抓住她的手,望着敲红的地方一脸心疼:“手敲疼了吧?我看看……”说着低头就吻。

“哎呀,我跟你说正事呢!”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