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贝瑞低声啜泣陷入长久的沉默,兰姿意知道她需要的不是语言上的安慰,而是一个排解内心的渠道。
坐在她身边默默陪伴着她,直到她的情绪慢慢稳定,等再次抬起头,看着兰姿意时,眼中的情绪已经平稳。
兰姿意微笑着从一旁的桌子上,抽出两张纸巾递到她手上,“感觉好点了吧?擦擦……”
潘贝瑞坐直身体,接过递到手上的纸巾,在脸上轻轻擦拭,这时候才觉得刚才的行很不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姿意不好意思,我刚才失态了……”有些难为情的边擦脸边说。
“这有什么?每个人都会有情绪,感冒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
适当的发泄一下情绪,有助于身心健康。
我们都是有情感的智慧生命,哪有丈夫离开,奔赴波谲诡异的未知谈判而不担心的。”倒了一杯水,递到潘贝瑞手上,兰姿意微笑着说。
“我现在好多了,谢谢,这段日子我们夫妻俩给你们增添了许多麻烦。”喝了一口杯中的水,潘贝瑞满是感激地望着她。
“不,我应该感谢你们夫妻,愿意与生命交托信任我们……”说完,两人对视,眼中都有着彼此都懂的情绪。
是呀,如果一个人在危急时刻愿意求救,除了是全然信任,还有就是为生命最后一搏。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
都是生命的交托,作为朋友有能力成为可依靠的对象,既是承担,也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