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烟随口“哦”了一声,又抬头听了一会儿。

“那些普通人一点本事都没有,完全靠我们做天师的保护他们,他们难道不应该尊重我们吗?”

“没错,我们只是追求比他们高一点的地位,又没有把他们当作奴隶,为什么一直不通过?”

杭尚冷笑了一声,颇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几个家伙也实在是毅力可嘉,年年提年年被反驳,但还是年年提!”

果然,很快就有天师站起来反对。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我们做天师的保护幼小、本来就是应该的。”

“不错,我们只不过是天师,就连天神也不敢说自己高人一等,你们实在太奇怪了。”

“如果我们身份地位比普通人高,也就是将天师和普通人划分开,这不是主动去拉对立面吗?”

……

这些站起来说话的天师,姜以烟一个也不认得。一开始,安芷柔还会为她科普几个天师的名字,后来发现她听得心不在焉,也就不说了。

姜以烟正坐在一旁吃瓜,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涌动。

她稍稍挺直后背,不像之前那样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伸手指向人群中的一个方向:“那白胡子老头是谁?”

杭尚立刻转头,很是激动地说道:“正一派的长老玄真。”

他压低了声音:“他平时就神神叨叨的,今天怎么坐那里去了?”

玄真道长此刻就坐在想要地位的天师中间,没说话,时不时捋过自己长长的花白胡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两边天师越争越激烈,已经有几个开始拍桌子、准备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