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厅，沈延鹤回忆着姜以烟的喜好，点上了几份不同熟度的牛排。

等牛排上来的时候，沈延鹤有些好奇：“你连微博都没听过，你在山上的时候没有手机吗？”

姜以烟点头：“山上没有通网，我们当然不需要手机。”

沈延鹤更加好奇：“现代人如果没有手机，你们在山上都做些什么？”

说话间，菜一道一道送上来，姜以烟也有些饿了，先吃了两口，回答道：“山里的日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那时候我师傅还在，我就跟着他学习阵法、掐诀画符，占卜算卦、八字看相、命理、小六壬、紫薇……”

听着姜以烟如数家珍地报着这些，沈延鹤明显感觉她提到山上生活、好像心情也好了。

虽然这些东西他不是听得太明白，还是多问了几句，让她展开聊聊。

姜以烟有些意外：“我见过很多有钱人对玄学感兴趣，他们只想知道怎么样保佑他们赚大钱、活得久。像沈总这样的我还是第一回见，你竟然对阵法这些有兴趣？”

沈延鹤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很真诚地说道：“没错，我确实挺感兴趣的。还有你们山上的生活听起来非常简单，很幸福。”

姜以烟吃了一口牛排：“在山上的生活非常简单，什么毛病也挑不出来，只是吃的没有山下这么丰富。”

她一边说话，一边又往嘴里塞了好几口牛排。用力切下一大块，她挥动了一下手里的刀叉：“你看，就像这样的东西、在山上一定是吃不到的。”

沈延鹤看着她切牛排的动作，眼底透出笑意。

刚刚他还想给过帮姜以烟先把牛排切块，可没想到她刀叉用得这么好，根本不需要自己代劳。

两人正聊着天，一旁的将军喵喵叫起来，它已经爬上桌子，爪子勾到了牛排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