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其他人回应，便脚步匆匆地离开厢房。

姜以烟走后，厢房内寂静一片。

杭尚嘴里咬着个大鸡腿，看着厢房门口，嚼了两下，说话声音都没平常大了：“……你们说，咱们这次，能闯得过去吗？”

他从没见过姜以烟这么狼狈的时候。

之前从金三角回来虽然也受了伤，却并不算特别严重，简单休养小半月就能好个七七八八。

这回……

即便姜以烟不说，他也能感觉得到，她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大对劲。

“说什么丧气话。”杨怜雪拧眉，声线略显沙哑：“我相信师父。”

顾元逸沉声附和：“我也相信师父。”

杭尚埋头又刨了两口饭：“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吗，行行行，是我问错了，我们这次肯定能赢。”

“善治那老不死的都被姜以烟打爆，区区什么祭天大阵绝对不在话下好吧！姜以烟真恐怖啊，那善治活了至少有千来年了吧，这都能把他给干掉。”

“果然，她教训我的时候是收了手的……”

杭尚说到这儿突然高兴起来，摇头晃脑道：“我就知道，姜以烟心里还是有我。”

杨怜雪：“……”

杨怜雪扭头问旁边的施语：“我现在给他一拳，他会死吗？”

“可能会吧。”施语煞有其事地回答，“往他肚子打，他本就内脏破碎，这一拳用点力，马上就能躺板板吃饭饭了。”

杭尚：“？”

女人果然很恐怖！

……

姜以烟在房间里沉浸于残阵当中，仔细研究着，感觉时间似乎过去了一个小时，又好像只过去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