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察觉不对劲的杭尚一行人也飞奔至姜以烟身边,见她面色如此苍白,都有点手足无措。
“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杭尚很急,“伤那么重就别来帮忙了,在底下歇着不好吗?这点恶鬼我们又不是解决不了,你别这么逼自己。”
佛子拧着眉道:“回厢房再说吧,顺便都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他们身上多多少少也带了点伤痕,模样极其狼狈,灰头土脸的,将军身上的毛都坑坑洼洼秃得一块一块。
它紧紧贴在姜以烟身边喵喵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蔚蓝色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姜以烟,用脑袋轻轻拱着她的小腿。
“没事。”姜以烟摸了摸将军毛茸茸的脑袋,冲它笑了笑说:“事情还没结束,不过应该能休息半小时,都去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担心我,我伤口用了施语给的药粉,已经止血了,现在只是因为方才消耗了太多精力体力比较虚弱而已。”
“善治还没死,处理好伤口我们聊聊那祭天阵法。”
姜以烟语调平静,除了面色苍白外似乎看不出其他问题。
大概是她表现得太过镇定,其他人脸上的担忧焦虑多多少少收了些。耗费太多精力体力,他们这会儿其实也挺累的。
祝融老管家带着记名弟子保镖还有其他普通人去争分夺秒的准备吃食,施语则带着族人给杭尚他们处理伤口。
巫蛊是一家,既能害人也能救人。
施语熟练地给杨怜雪包扎手臂上的伤痕,嘴里说着:“受伤不算严重,没伤到骨头,药粉抹上过两天就能好,还不会留疤。”
“受伤最严重的是杭尚,内脏出了点问题,不过没关系,只需要用我们苗疆的独门秘方再休养个小半月,就没事儿了。”
施语说着从腰间随身携带的竹篓里掏了掏,掏出一坨黑色的,看起来黏黏糊糊的玩意儿递到杭尚面前,示意他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