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没喝酒,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他拨弄着手里的佛串,准备随时出手救下杭尚的狗命,都要决战了,多个人多点胜算,可不能让他死在大战前夕。

不过萧浩然估计也醉得不轻。

毕竟杭尚这么骂他,他居然没有动手,而是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听杭尚乱说话。

从城南楼子说到胯骨肘子。

话语颠三倒四,毫无逻辑。

杨怜雪喝酒喝得最多,喝完了先是往姜以烟身边凑,嘴里不停地叫着师父。

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始哭,说安芷柔都是被她害死的,要不是因为现在她活着能帮上忙,早就给芷柔偿命了。

之前说好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她食言了。

姜以烟的眼神还很清明,拍着杨怜雪的后背说这不是她的错,只要能成功渡过这次劫难,说不定一切都能往好的地方发展。

佛子静静扫视着全场。

突然注意到祝融老管家拿着相机站到不远处,面容慈祥和蔼地笑着,对准他们咔嚓拍下几张照片。

似是注意到他的视线,老管家转过头,笑着问佛子要不要拍张单人照片。

佛子想了想,摸了摸莹润光滑的佛珠说:“单人照便不必了,麻烦施主给我们拍张合照吧。”

祝融老管家点头应下。

于是他请来姜以烟和沈延鹤,让杨怜雪举着手机,手机屏幕是安芷柔的照片,又将喝得烂醉如泥的杭尚固定在萧浩然身侧,微笑着看向镜头。

喀嚓声响,照片定格。

祝融老管家看了眼相机里的照片说:“我去把照片洗出来,一人一张?”

“麻烦施主了。”佛子微微躬身。

姜以烟把醉得厉害的杨怜雪送了回去,叮嘱没什么醉意的佛子和沈延鹤看好这些人,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给送回房间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