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出事了！我怎么冷静！”杭尚情绪异常激动，眼眶发红，被情绪控制了大脑口不择言，“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冷血的怪物？你师父也在里面！”

萧浩然薄唇紧抿。

“杭尚。”姜以烟语带警告。

话说出口杭尚就后悔了，但他梗着脖子没道歉，眼睛红得像兔子眼。

听到姜以烟的声音，也只是红着眼扭头看向一旁，表情倔强。

房间突然陷入沉默。

杭尚站了会儿，才一脸颓然地说：“师父跟着老祖宗走的那两天，我就一直做梦，梦见他死了，梦见他的灵魂飘到我的身边。”

“跟我说要我好好活下去，以后改改脾气，好好听姜以烟的话……”

“那个时候我就应该知道的。”

“那时候我就该知道的……”

普通人若是做这样的梦，或许还算正常。

但他这样的天师，做这样的梦，就应该只是那是预知梦，或许那个时候，师父就已经出事了。

可杭尚不愿往那方面想。

气氛低迷。

姜以烟啧了声说：“本来不想跟你们说的，但现在这样的情况，不说好像也不行了。”

她让杭尚别忙着伤心。

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去陪他师父了。

杭尚本来没打算哭。

姜以烟这句话直接给他干碎了，眼睛一眨，眼泪便吧嗒吧嗒往下掉。

或许是觉得有点丢人。

他用手背随便擦了下眼睛，声线颤抖：“姜以烟你是人吗，我都这么伤心了，你还这样跟我说话……”

“别误会。”姜以烟抬手，“我没有嘲讽你，这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们能不能活下来都得打个问号。”

“你们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师父是隐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