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着了？”

见她睁眼，沈延鹤缓缓松一口气，眼底焦急担忧的情绪淡了不少：“怎么不回房间睡？”

“本来想点事情，没想到会睡着。”姜以烟回道。

她没说梦里和师父的对话，站起身，抬手伸了个懒腰，身体里传来细微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回头一看，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下了。

明明进正殿的时候还是白天。

她跟师父聊了这么久？

姜以烟有点惊诧。

“回房睡吧。”沈延鹤上下看她两眼，笑得有点无奈：“我刚回来，记名弟子就跟我说你在正殿坐着一动不动，又不敢过来看你在做什么。”

“把她们吓坏了。”

姜以烟：“我的，没想到。”

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前又瞥了眼正殿里的金身，以及挂在金身旁的画像。

“他们还没回来吗？”姜以烟问。

沈延鹤走在姜以烟身后半步距离，点头回道：“嗯，他们说要多逼一逼自己。”

“让他们都回来一趟，我有事要交代他们去办。”姜以烟说。

沈延鹤应下：“好。”

和沈延鹤道别，姜以烟回了厢房。

她没闲着，摸出装满空白黄符纸的箱子，给自己磨墨，深吸一口气，握着毛笔沾了点墨水，在黄符纸上几笔便勾勒出一张脸。

仔细看，会发现这张脸和姜以烟无比相似。

是的，这就是她按照自己画的。

和师父聊完，姜以烟便知道这场劫难确实只能靠她了，虽然还是有很多问题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