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怜雪点头,便给她也盛了一碗。
汤勺还没放下呢,杭尚就叫着:“给我也来份。”
安芷柔:“你自己不会盛啊?”
杭尚举起油腻腻的双手说:“这不手上都是油吗,安大小姐行行好,给我盛碗鸡汤吧,就当喂鸡了咯咯哒。”
“……”
安芷柔服了杭尚了。
她认命的为其盛了碗鸡汤,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声说:“杭尚你真是天生抽象圣体。”
干啥啥不行,抽象第一名。
“谬赞谬赞。”杭尚很谦虚。
他吃完小龙虾又去吃螃蟹,牙口嘎嘎好,咬得咔嚓咔嚓作响:“……对了,你们师父方丈有消息没?这都追三天了,半点音讯也无,我有点担心。”
“没有。”佛子摇摇头,慢条斯理地喝着素粥:“才三天而已,不要心急,教主比以前更不好对付,没那么容易。”
佛子甚至都做好失败的可能性了。
他并不看好。
萧浩然同样摇头,言简意赅地丢出个单字:“没。”
“我也担心。”安芷柔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叹气:“我这心里总七上八下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刚刚还卜了一卦,结果卦象骂我没本事就不要算,也没说结果。”
本来就焦急,结果算卦还被卦象骂了。
安芷柔又重重叹了口气。
一般情况她这么说绝对会被杭尚狠狠嘲笑一番,可现在杭尚也没心情嘲笑她了,跟着叹气,突然觉得手里的螃蟹也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