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涌到喉咙说出来的却是：“哦，那我就这么回师父吧。”

嘴里碎碎念。

“不是我不想回去，是你不让的啊，到时候师父要是打电话骂我，我就把电话给你……”

姜以烟闻言看向杭尚：“他们几个留下，你回去。”

杭尚立刻炸毛：“凭什么！”

姜以烟：“看你也不是很想留下来的样子，那你回去。”

“……我就是随便说说。”

杭尚梗着脖子，脸色发红，支支吾吾的模样驱散了厢房里略显沉闷的气氛。看着他这副口不对心的样子，佛子率先笑了起来，紧跟着其他人也笑，空气里充斥着快活的气息。

当然快乐都是他们的，与杭尚无关。

吃完午饭，杭尚一行人马不停蹄去训练。

姜以烟看了眼手机，一柔老祖宗依旧没回复，忍不住皱起眉。

“怎么了？”沈延鹤还没出厢房，见她表情莫名凝重，停下脚步问了一声。

姜以烟抬手捏了捏鼻梁说：“……没什么，就是心里隐约有点不安。”

沈延鹤：“因为教主？”

姜以烟点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我一直都不担心教主，我在意的，是教主身后的那位。”

她神情略显疲惫。

这段时间不只是佛子杭尚他们疯狂训练累，姜以烟也几乎没有休息过。不停的画符，布阵，安排医馆里的伤患，给他们加练……最累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偏偏姜以烟从未抱怨过也从未说过什么。

再加上她一直以来，都给人一种很强大坚不可摧的感觉，导致没人发现她眉眼间隐隐沾染的些许疲惫之色。

沈延鹤脚步一转，回到姜以烟身旁，伸手落在她太阳穴两侧轻轻揉按。

他手指修长，能轻松按到太阳穴和头顶，力道适中，不轻不重，身上还带来一股天机观特有的檀香味儿。